2022/06/16
記者

屏大原專班生 以身體實踐找回與山林間的關係

Kausia libustan sadu at mapasnava uhaiapas hansiap

以原住民族為主體的高等教育「原住民專班」,一直努力希望能培養出熟悉傳統文化並結合專業學科,從原住民觀點來為原住民社會發展服務的人才,就讀屏東大學「原住民專班」的學生Taba、Azima、Kaynga雖然是在都市長大的原住民學生,他們很認真積極的透過學校課程找回與山林之間的關係,並透過身體的實踐與影像的分享,希望能夠影響更多的年輕人,也不斷的與老師上山來學習傳統的狩獵文化與意義,一次又一次往返山林間設置陷阱與山林對話到最後能獨當一面走入山林,並且將傳統陷阱的文化知識展現在畢業製作與社會大眾分享,那種族群自信的表現更可以看見原住民專班未來的各種可能性。

典禮開展的一個響鈴,來代表我們活動開始,三二一,典禮開始。

我簡單介紹一下,看到那麼多白線交纏,就代表著我們的身體,我們每一個,原專班的孩子的身體,以及我們在互相認識,然後學習路上的交錯,然後紅色代表的是我們的體內流著,祖先們的血液,以及祂們的文化與祂們的古訓,上面的珠珠每一顆珠珠,代表著我們的每一個人的,族群,有很多的族群,什麼顏色代表什麼族群,然後這邊最主要,最重要的內容,我們的時間是順著轉的,就代表說我們,我們沒辦法時間倒回,去找回我們,我們沒辦法輪著時間,倒回去找回以前的東西,但是我們可以在時間,流失的過程中我們可以,我們的數字是逆著的,我們內涵我們的內心可以去,找回我們以前,先人所做的智慧,所做的事情這樣子,我們如何去找回這樣子,就呼應到我們的逆流,大概就是這樣子,謝謝。

你有沒有拔錯啊,這個也是,我沒有拔我的在這邊,因為那時候一年級我們就有負責在這邊,然後很多事情老師就會叫我們來處理,有一天我們大二對不對,看到這裡草差不多到這邊了吧,我跟阿力曼把這邊草全部打掉,他們是課程才來,我們是那種三不五時就會來,不然的話這裡就荒廢了。

(屏東大學原住民專班學生
Taba 林世鈺 泰雅族
Isnavaan sia daikaku Taba 林世鈺 Atayal
像我跟阿力曼還有明揚,剛好我們這三個一群就是比較,可能剛好是從都市出來的原住民這樣子,就對回部落有一種憧憬,就可能是很想回去這樣子,然後剛好就是我們這一代很喜歡,就是那一陣子看到大家都在尋根,大家都在尋根回家這樣,我們三個就覺得我們也很想做這件事情,可是我們的力量當然很不夠,因為可能對部落的人不認識,或是對部落的認知還不夠大,然後也不知道要去怎麼去統整這件事情,剛好卡度哥來屏大演講,然後他們剛好內本鹿是第十七年這樣,你看內本鹿他們要走半個月這樣往返,我們就覺得說,怎麼會有人可以做到這件事情,很厲害這樣,然後他演講完,然後我們就主動上前去聊天,過沒多久吧,卡度哥就傳訊息給我們學長比勇說,他們第十八年要籌一個大專青年隊,他們說他們在做返家尋根這件事情,已經不是單單部落的人在做,他們想要散發出給更多人知道這件事情,他們說一句話啦,他們不想要放棄他們這裡的自然主權,就一點在跟,他們說就跟政府抗爭,為什麼我要放棄這裡呢,這本來就是我家,這是我家為什麼,我憑什麼要我放棄這裡,然後他們就想要把這些理念想法,散發到更多的地方,他們就想組一個大專青年隊,然後剛好比勇問到我們,我們當然很有意願,就我明陽阿力曼去,然後再加暨大有兩個這樣。

這次18年的這個旗子,由年輕一代的,原住民的知識青年組成的游擊隊,這是,多麽大的意義。


(屏東大學原住民專班學生
Kaynga 陳明揚 阿美族
Isnavaan sia daikaku Kaynga 陳明揚 Amis
我們大家讀原專班的人就是可以,以我們這群種子去影響其他人,讓人家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文化,我覺得我們是我們來到這邊之後,我們能夠分享給更多人,我覺得這是很重要的一個實踐,或是把文化講出去)

(屏東大學原住民專班學生
Azima 邱永祿 布農族
Isnavaan sia daikaku Azima 邱永祿 Bunun
因為我覺得,內本鹿是我們拿火種的地方,這趟旅程十八天的過程當中,我們吸收到了可能山林記憶,或者是說他們的歷史脈絡,還有這過程中我們,人與人之間的互相磨合,還有人跟土地的連結,我們這支紀錄片想要傳達的用意就是,我想要在,我們身上自己感受自己看見的東西,去回應在紀錄片上,今天假如一個跟我們當初一樣,想要回家的一個大專生,我是希望能夠用影片,就是讓他能夠真正的去實踐,我今天我們斷了這麼多,我們是不是要去行動,我們要如何去一直鋪鋪鋪,成為一個真正的橋可以回到家裡,所以我們才會慢慢的用行動去領悟到說,我們到底真正需要的是什麼,我們到底來原住民專班到底是要幹什麼,我不是這四年就浪費,我們都可以就是做任何事情,但是我們的內涵不能就是空空的,對,謝謝)


(屏東大學原住民專班學生
Taba 林世鈺 泰雅族
Isnavaan sia daikaku Taba 林世鈺 Atayal
起初我就是不想練體育了,不然可能就是,台師台體國體這樣,那時候都有去考然後我想說,要練嗎,練下去也沒結果,算了來讀屏大好了,然後我不知道來屏大,讓我改了那麼多,我起初沒有想到,因為我沒有抱著,什麼期望來讀專班的,我只想說我來讀看看,反正大家都原住民,反正相處起來不會什麼不好,可是我沒有想到,有讓我翻轉的這一刻,就是因為我沒有抱什麼期望,所以我看到我覺得哇賽,好新鮮喔,就很想去挖掘更多東西,然後愈挖又愈愛,然後才發現這個東西是那種,我們很想要的東西的時候,就會產生那種熱愛感,所以就會一直去尋找這些東西,你所謂的東西是什麼,山林智慧,那時候剛接觸的時候,也是嚇到,然後開始,應該是顏大哥,顏大哥開始帶我們去山上的時候,那時候我才發現,很新鮮,很新鮮然後發現,開始看到他在做陷阱的時候,就會有那種這個如果是我,我自己來的話我要怎麼辦的時候,你就開始,頭上會冒出很問號的時候,會冒出很多問號的時候,你就很想去解答案的時候,這個就是那個,熱愛山林智慧的那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