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霧社事件knciyux tanax tunux90週年紀念日,日本殖民台灣時期,因對賽德克族人以高壓方式統治,不僅侵害部落文化,也對族人造成傷害,長期的壓迫讓族人無法再忍受,由馬赫坡頭目莫那魯道率領6個部落的族人對抗日本軍隊,在1930年10月27日爆發了霧社事件knciyux tanax tunux,接下來一起來看我們的報導。
發生在1930年的霧社事件,造成賽德族人的嚴重傷害,事實上很多出生在清流部落的年輕人,完全沒有聽過;因為部落老人從來不會提起。口述歷史多半都是在部落聽老人述說過去的事情、或是文史工作者長期田野調查,才能知道歷史的真相,今年霧社事件90週紀念日,回顧90年前發生的這起重大事件,文史工作者也述說了自己了解的狀況。
(文史工作者 郭明正 賽德克族(Tgdaya德固達雅)
Dmptpatas endaan
郭明正 Seediq
如果有人問我、但是不是自己部落的人、當初我們的族人到底是什麼原因去抵抗日本人、我自己的看法是這樣;第一個日本人剛進來的時候應該是說我們過去沒有外族到部落的時候、可以說是每一個族群都一樣、幾乎每一個部落都一樣、總不能說是地方自治、每個部落是很自立自足、如果有外族的人進入到我們的部落、那是族人絕不容許的、當然我們自己人當然是不一樣啊 或者Toda(德達) Truku(德路固)的人那個都沒關係、如果是異族比如說跑到比較遠的不認識的族群我們絕對是跟他沒完沒了、所以日本人進來的時候,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來的、進入到我們的部落、當然也有是研究者那個就沒有武裝、你一旦武裝了應該說是我們的祖先住在霧社的祖先、他絕對是對你毫不客氣就是打、趕你走 你趕不走當然就是會那樣啦、所以那樣的關係那樣的狀況之下、當然日本人是派軍隊對他們來講是來征服我們的部落、我們怎麼肯當然要跟他打 、因為我們是非常獨立的一個我的想法是像一個國家、Tgdaya(德固達雅) 也好Truku(德路固) 也好Toda(德達)也好都一樣,我們雖然都是Seediq(賽德克族)、你不能去侵占,絕對不能侵占Toda(德達)的土地、我們不會隨便侵占Toda(德達)的土地、他們也不會越界或者是侵占我們的土地、你侵占的話那個是非常天大的事,絕對是打戰、但是在部落你說打戰嘛,那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會打起來了。所以日本人一進來,他就是用那個方法要侵占,我們的家鄉我們的土地,這是我們最不允許的 、(日本到了我們的部落之後,日本人(他們)是如何管理我們?) 妳是說在還在霧社的時候嗎?或者是說已經到清流部落了?(在上面)霧社地區嗎? 是為什麼族人會抵抗日本人!因為他們就是掠奪我們的土地入侵我的部落。他是入侵還有侵占我們的土地、第一個我們這是接觸他們的印象、所以我們當然是一定跟他們對抗了這是第一點收槍、沒收了我們的槍枝這是最大的原因啊!第二個等到他們征服 就是說應該說我們打不過他們、就聽他們的,實際上我們的祖先會聽他們的嗎?不一定耶!雖然看起來是聽話的,心裡是不一樣的、因此尤其是日本人想建設台灣、開始去揹木材那個是因為很苦、就說沒有路、早期是沒有路卻要拚命的揹大木材、而且不是細的木材都是很大的、誰能受得了揹這樣的木材、當時我們的族人就是被這樣被虐待的、我認為可能就是這兩個才是族人真正抗日原因、所以老人們在回想當初,你們剛進來的時候,你們就已經弄死了,我們很多的族人了、現在又把我們當成牛來工作、只要是這兩個原因,我們的祖先非常的(痛苦),那時候就沒有辦法啦!就跟你幹一場了。)
文化工作者說當時族人們,賴以為生的狩獵槍枝,被日本人限制沒收,日本軍隊甚至強制要求族人勞役,族人常遭鞭打,雖然族人敢怒不敢言,但內心抗日的意識愈來愈強烈。
(文史工作者 郭明正 賽德克族(Tgdaya德固達雅)
Dmptpatas endaan
郭明正 Seediq
小時候我也不知道,什麼是霧社事件、我們只聽老人說是霧社事件(日語),還有就是莫那魯道,或者是說達德諾干,都是些部落頭目的名字,當初我真的一點都不懂,漸漸的一直到我高中,快畢業的時候,當時發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就是要把一郎 、 二郎放,跟莫那魯道放在忠烈祠、那到底誰真的要放進去,我並不知道,當時政府的決定誰放在裡面,我們當時的國民政府,在忠烈祠到底是要一個,還是兩個三個我不曉得,所以竟然那時候傳出說,花崗一郎和花崗二郎,是莫那魯道的兒子,傳出這些傳言之後,部落的老人們就議論紛紛,當時我們部落還有很多老人,說事實不是這樣亂講話,我才真正的了解霧社事件,是我祖先他們跟日本人的衝突,以前以為霧社事件,是今天住在霧社地區的原住民跟日本人的衝突,不是!只有清流6個部落,跟他們起的衝突。(我們常聽說部落所謂親日以及抗日、你如何看待這件事情) ,我覺得那個是日本國家當時的用語、如果我們來講的話,我覺得不太,對我來講,我對從以前對親日番,和反抗日番就有意見、尤其是對親日番、我不相信Toda(德達),就是親日番我的想法、我一直以來的想法就是這樣、因為他們也是被利用,當一個國家的力量利用你,你怎麼可能不做呢!那你後面還叫他親日番、我覺得用詞我是不太贊同啦、那過去我們先不談Toda(德達),我們自己Tgdaya(德固達雅)本來12個部落、現在住在清流的是,之前的6個部落,那是所說的反抗番,就是,經過那個沈明德的老鄉長,一個主和一個主戰、我們清流的6個部落就是主戰、就是要跟日本人對抗,就是要打到死,大概是那樣想法。)
(前仁愛鄉 鄉長 古拉斯.搭那哈 賽德克族(Toda德達)
Nbukung nsgan 仁愛
古拉斯.搭那哈 Seediq
當然這一埸霧社事件、坦白講開始也是悲劇,最後也是悲劇收場、 這可以說是人類歷史,特別是對一個異族的,一個統治之下有沒有、我們覺得尤其對這個,我們少數的高山民族、我們是覺得是一個很大的殘害啦!所以雖然光復以後、這個莫那魯道的這個後裔,那麼統統被迫遷徙到清流(部落)、主戰派的全部迫遷到清流(部落)主和派的全部迫遷到中原部落、大概的狀況是這樣、所以我們就留了這個,意思就是說當然我們希望,這個事件可以原諒,但是不能忘記,所以這個用意也是在這裡啦!馬赫坡留下來這個名字,也是為了紀念那些,莫那魯道的這些後裔,這個敢跟日本的這個軍警對抗,這種精神也難能可貴啦!在 原住民來講,因為像你們也了解嘛,他的故事很多那個莫那魯道,他也是其中一個,被帶到日本去參觀,那個日本的軍艦、他講什麼話他很清楚,這一場仗他們打下去絕對是滅族,絕對是滅族,我們這邊的就是莫那魯道的後裔,跟我們Toda(德達)跟合作(村)、合作(村)的根本都不太談,因為他們還在裡面,最主要是這個,被所謂的這個親日番的,就Toda(德達)這個族群的有沒有,他們對這個到現在都還在講、老一輩都還在講,這個地方就是當年莫那魯道,這一個部落的以莫那魯道為首,他事實是當時主戰派的,他就是整個這6個部落的統領!這莫那魯道,其實很多事情有一些比較意外,我聽他們講就是有些很意外的事情,其實他那兩個孩子非常凶悍,他那兩個孩子,他爸爸沒有交代,他就已經把那個日本駐在所,我們聽老人家這樣講、那個從能高越嶺下來,那邊大概4、5個駐在所嘛。全部燒掉把人頭就提頭,然後就這是霧社事件發生的前一天,事實上已經把人的頭提頭,就拿著那個日本警察的頭,就到每一個部落去,示眾就是要打下去了。)
原本平靜的生活,卻因為日本軍隊的侵占、強迫勞役,讓族人生活苦不堪言;在莫那魯道主導下,率領6個部落集體抗日、由馬赫坡(Mahebo)、波亞倫(Bwaarung)、斯克和荷歌(Suku和Gungn)、 塔落灣(Truwab)及羅多夫(Drodux)等,趁著日本人在霧社學校,舉行運動會的時候,攻擊襲殺日本人,這場抗日的戰役,成為霧社地區賽德克族Tgdaya(德固達雅)悲壯的歷史故事,有族人希望重建莫那魯道的家園,紀念這起事件。
(前仁愛鄉 鄉長 古拉斯.搭那哈 賽德克族(Toda德達)
Nbukung nsgan 仁愛
古拉斯.搭那哈 Seediq
我是認為啦,莫那魯道,這一股主戰的跟主和的,其實用意都殊途同歸啦,大家這邊就是說我跟日本打,明明知道這個打不贏,但是那些年輕人的血氣方剛、尤其這個長年以來的,這個一個就是說,比如說Toda(德達)那個族群的,那個透過他們日本警察一直,等於是對他們很好,一直去照顧他們,就變成他們的勢力嘛。我因為剛好也是在這個歷史的霧社事件之後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日本(人)回去了以後,剛好我這個年代,大概是10幾歲,我一直到高中,才慢慢了解這個事情,一直回到部落才慢慢了解,原來我是親日番,原來我的同學邱健堂,他念台大的他是抗日分子,原來是我們仇敵,我們都高中的時候,就是這樣清流的,我很多同學在那裡,有的念台大師大的,郭明正那些都非常優秀。會有這個紀念碑這個非常慎重,這個是由當時的老鄉長 洪仁德,還有莫那魯道的那個女婿,劉忠仁老前輩,這個親自洪鄉長敦請劉忠仁先生,來指定當時的莫那魯道的老家在哪裡,重點就是說,我希望把那個莫那魯道的老家,透過鄉公所一點經費,把它稍微做成這個樣子有沒有,那麼一方面是感懷我們這位前輩,那一方面是我是覺得,這個跟上面的一些執政的政府,應該比較有更多的經費,將來怎麼樣,把這個地方比較用傳統的一些,這個傳統屋因為是莫那魯道的家,我是很盼望用那個傳統屋原來,仿照過去的那個傳統屋,把莫那魯道的老家建立起來,同時在這個老家裡面,也有一些這個文史的這樣的一個,比較簡易的這樣一個方式,留供後人做一個追思跟紀念。)
(文史工作者 郭明正 賽德克族(Tgdaya德固達雅)
Dmptpatas endaan
郭明正 Seediq
(我們有時候被別人問說到,你們恨日本人嗎?你有什麼想法、還是有通婚嘛) 、其實 這個其實、只要日本人到部落,或者我們在外面遇到,我們是清流部落人,他們有日本的記者或者是朋友,他們一定會問,那我個人的想法啦 對啦!因為我們小時候已經用國語講話,我們是已經受國民政府的教育囉!那不過你也知道,我們從小都會講一點日語,那怎麼回事,那就是我從小我會的除了我的族語,我的賽德克語之外,我在清流部落學的第一種外國語言就是日語,當然我的日語不標準,不過賽德克的日語我會,你要去哪裡(日語),去哪裡(日語) 就這樣啊,他們聽得懂就好,我的意思是說,我那時候現在想起來了,真的我爸爸媽媽他們是受日本教育,而且很多是完整的6年,所以無形中在清流,我們遷到那邊之後,日本人對我們的教育,特別的重視這一點是不能否認。)
現任台北市政府原住民族委員會主任委員的Bakan Pawan(巴干‧巴萬)是清流部落的族人,是莫那魯道的曾外孫女,對於過去發生的歷史,部落間雖然還有不同的聲音,但參與霧社事件6個社的後裔,不管是被稱為所謂親日番,或是抗日番的族人,都有同樣的想法,大家認為不同的年代有不同的境遇,歷史歸歷史,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了。
(台北市原民會主委 Bakan Pawan(巴干‧巴萬) 賽德克族(Tgdaya德固達雅)
Bukung kklawa seejiq tnpusu Tayhuk
Bakan Pawan(巴干‧巴萬) Seediq
今天是霧社事件90週年的紀念日,對我們清流部落來說,它是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尤其是部落的6個社,都是參加霧社事件的一些後裔,那目前呢,其實我們的部落,也有一點不同的聲音,尤其是針對莫那魯道這個人的一個定位,那畢竟參加霧社事件是6個社嘛對不對!那我們國民政府進來以後,他標榜的就是找一個,可能就是莫那魯道當一個代表啦,尤其在賽德克巴萊這部電影,在放映的時候,就可能激起了,我們3個語群的一個回憶啦,也不是說是,我自己覺得,我們這3個語群可能要好好的和平相處,畢竟我們都是當事的,日本人殖民的那個族群,都是當事發生的一些,我覺得都是當事人啦!只是我們選擇的不一樣,那也或許是,如果他們不選擇跟日本人合作,可能就換他們滅族了,那我們這個族群就是,選擇的就是跟日本人抗戰嘛。我的想法是大家都不要再吵架了,這是我的想法,我們大家應該來好好的坐下來談,看是怎樣去化解我們這中間的一些誤會,尤其是我媽媽,她是莫那魯道的女兒的養女、她雖然是養女但是都跟媽媽,從早期都和瑪姮莫那生活在一起,我們部落的老人也是這樣講,我們不要再吵架了,我們Toda(德達) Truku(德路固) Tgdaya(德固達雅),因為我們一樣都是賽德克族人,過去的事情是沒有辦法,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了,你看我們還是有通婚的情形嘛!其實我們也不是像書上講的有世仇這件事情,其實根本沒有世仇,我們從以前就是都通婚了,我們也都會互相幫忙,所以現在霧社事件已經是90週年了,之後我們應該怎樣呈現霧社事件紀念日,如何去呈現他是不是我們大家應該好好的談一談,然後讓他有能夠很和平方式,來呈現這個活動,這是我現在的想法。)
(立法委員 孔文吉 泰雅族
Dmphiyu gaya
孔文吉 Atayal
所以莫那魯道是我們賽德克族,當時率領抗暴的一個我們的領袖,他可以說是我們賽德克族的烈士,那我們都永遠敬佩他,這樣的一個精神率領族人來抗日,那為的是什麼呢,為的是尊嚴,為的是要保衛、捍衛我們的家園,因為我們原住民是不能侵犯的,所以讓我想到一句話,當文明教我們卑躬屈膝,我們要讓他們知道野蠻的驕傲,這個是我一直這樣的一個感想。 )
霧社事件已經走過90週年,今年的紀念活動,除了原民會主委及官員到場,還有日本人及記者到場參與。
(原民會主委 夷將‧拔路兒 阿美族
Bukung kklawa seejiq tnpusu klwaan
夷將‧拔路兒 Amis
那我們都知道在90年前,我們的族人,為了民主尊嚴發動抗日,當然傷亡非常的慘重,我們的族人傷亡,按照相關的這些研究有900多人的傷亡,不過日軍也有300多人傷亡,所以可見得這個事件是非常的慘烈,從那個之後呢,我們台灣的原住民族的不管是在教育文化還有政治經濟等等,已經產生非常重大的這個影響,改變了很多我們的這些生活的方式,我們希望從今年之後,就是正如我提到的,我們希望對每一件事件,都有不同的觀點來紀念我們的各種事件,我相信這個也是我們中央跟地方很樂意看到的一個做法。)
(清流部落居民 Dumu Walis(曾慧娟) 賽德克族(Tgdaya德固達雅)
Tmpusu alang 清流
Dumu Walis(曾慧娟) Seediq
(妳講一下你剛才在致詞的時候妳的感受怎麼樣) 因為平常就是會聽到霧社事件的事情,我們在工作的時候,也比較常接觸這方面,所以就是知道就是祖先,其實在就那些勇士們,在霧社事件我們族人是犧牲非常慘烈的,那有時候會就是會看到類似的東西,就會有一點難過的那種感覺,但畢竟那是歷史嘛,都是過去了我們現在能夠好好的就是把他們的精神流傳下去,我覺得就可以,對於日本人的話,其實是沒有任何仇恨,對啊 因為那就是過去的事了,那跟現在其實已經,像到現在已經90週年了、對日本人因為大家都是一樣的,只是他們在當時候一定就是那種環境之下,他們當然對我們有一些迫害,但是現在的話,其實大家都是一樣的,對啊,所以對他們沒有什麼仇恨的概念。)
(參與活動 品川真紀(日本人)
Tteumal mniyax
品川真紀 Nihun
(品川小姐我知道妳是日本人,那妳知道霧社事件是什麼嗎?) 我知道,我是學習原住民的文史部分,我是從霧社事件開始,從賽德克族開始學習,所以我對這個祭典,對這個追思是很有特別的感情,(今年已經是90週年妳有什麼感覺),感想感覺我是每年過來參與,我是安魂(安慰靈魂)所有的在霧社丟失的所有的靈魂,所以90年,今年是90年,沒有特別的90年,但是我是每年來還是每年來參與這個追思,所以是一樣的感情,(身為日本人今天來參加這個祭典,妳自己有什麼感覺),我的感覺是參加這個活動,大家都能夠接受我,首先非常感謝,還有清流部落的族人,能夠這樣子接受我真的非常感謝,所以我會為在霧社犧牲,所有的靈魂禱告再回去。 )
(每日新聞記者 福岡靜哉(日本人)
Msaput kari
福岡靜哉 Nihun
其實我覺得現在很多日本人,不知道這個霧社事件, 所以我希望能夠今年就是90週年啊!所以趁這個機會寫文章,來讓日本人來知道,以前發生這個問題,所以我來這邊(目的)是要寫文章的。)
歷史事件帶給人類的傷痛不能忘記、但後代選擇不仇恨、以紀念的方式緬懷過去的祖先,更希望彼此包容追求愛與和平,讓後代子孫們可以快樂的生活。
(前仁愛鄉 鄉長 古拉斯.搭那哈 賽德克族(Toda德達)
Nbukung nsgan 仁愛
古拉斯.搭那哈 Seediq
(今年是90週年紀念霧社事件及莫那魯道,分享一下你對這件事的看法好嗎?)當然我們會緬懷祖先們,所經歷過的事件,過去在各個部落,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就算是彼此之間有不愉快也不至於會到互相殘殺的地步,我們賽德克族是不會互相殘殺的,(事件)真正的原因是,就是外來的政權,(你是說殖民政府嗎?) 是的 就是我們所說的日據時代,就在當時各個部落,都有產生變化了,這個就是真正的原因,所以90週年紀念,當然有它的意義了,我剛才講的整個歷史,霧社事件我們去談它的話,是悲劇一場了,對人類來講或者是對各民族、各族群來講都是悲劇一場,我覺得這個可以原諒,但是不能忘記歷史,不要再去重演了,我的想法是這樣,這是莫那魯道的老家,我希望政府能夠把它,這個還原莫那魯道的老家,那後面那個將軍廟,是因為土地的權屬,以前不屬於原住民了,這是漢人的一種習慣有沒有,我想這個以後有沒有,可以多做一些溝通了。民國19年發生的事,60週年對不對這個大概就是60週年蓋的,那這個對我來講,個人是意義非常深遠,為什麼,你從這個漢人來看這件事情,或者是說這個,漢人以外來看這個事情,我是屬於被歸類為這個Toda(德達)親日番、這個是抗日番,過去我們的祖先是在對打的,但是我很願意,(當時)我當鄉長有這樣的一個機會,基本上我說我們各族群各部落還是要和解,所以過去我都一方面透過我們傳統的方式,把個各部落的,尤其是過去因為是異族統治,帶來的這一些給我們原住民的這一些不應該有的災難,我們用傳統的方式,就是mddahur(和解)是,還有透過那個教會,那種禮讚那種方式,因為我們光復以後,國民政府來了以後,洋教進來以後,大家都有慢慢一種宗教的信仰,我們也想說透過這種不同的信仰,應該最能夠,在所謂上帝的愛裡面,大家彼此釋放、彼此寬容,然後呢,大家彼此和解,找回我們原住民過去,那種彼此和睦、彼此相親、彼此相愛、團結這樣這個意思。)
過去的殖民者「以番制番」的方式,對付原住民族,讓賽德克3語群族人間,劃下不可磨滅的傷痛與傷痕,自國民政府遷台以來,透過教會的力量,以及賽德克族3語群族人的相互理解與重新交流,今日的賽德克族又恢復霧社事件之前的通婚,往來交往密切。族人們知道歷史不能忘記,但可以當借鏡,也都希望賽德克族人能攜手同心邁向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