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社事件在10月27號的時候,就是滿90周年的時間,先前忠言運就舉辦了相關的座談會,當中有學這就聚焦在,就是目前的政府是已經提倡了原住民族的歷史轉型正義,在我們的教科書上,建議也應該多從我們原住民族的角度,來完整的全是這些重要的歷史是事件。
(中興大學歷史學系助理教授 陳慧先:
因為族裡面的人,可能有時候會在言談之間談起這件事,那政府才會知道說還有哪些人參加,當時沒有被抓出來,1950年代前後出生的族人們,基本上知道霧社事件,知道莫那魯道,但就只是名詞而已,沒有再去知道更深的內涵,即使到了1990年代,再問族人長輩們這件事的時候,族人都還會說,那現在說這件事沒關係了嗎?)
霧社事件90周年前夕,中研院舉辦座談會,邀請學者探討,霧社事件發生至今,殖民政權對歷史事件詮釋、與事件遺族之間落差。
(中研院台灣史研究所博士後研究 顧恒湛:
1973年10月20號的時候,就有7名曾經參與過,霧社事件餘生者,他們就聯名了一份,霧社事件抗日生存者暨遺族陳情書,那他們也提出了自己認為應該入祀忠烈祠,烈士的英雄名單12名,這個顯示出當時族人不滿官方學者壟斷詮釋權的現象,也代表清流部落餘生族人,提出了自己的歷史見解跟記憶。)
有霧社事件遺族也現身座談會分享,祖先被迫遷徙到清流部落,如今只盼政府,能將傳統領域歸還給族人。
(清流部落族人 瓦歷斯 巴萬 賽德克族:
現有的國有地,像景觀山莊,我們可以拿回來嗎?那是傳統領域,是不是,我們馬赫坡的人,可以把它要回來?一直到沿路到我們要就是這個中間,我走了那段40分鐘,我的頭髮都會豎起來,為什麼會豎起來?我的爸爸跟我講說,這段路就是你的阿嬤,還有那些小孩子,明明知道打敗仗了,拖著孩子,往那裡走,就是往那段,30、40分鐘的路段上吊。)
東華大學族群關係與文化學系副教授林素珍也提到,翻看歷史文獻、紀念碑文,發現少了族人的自身論述。
(東華大學族群關係與文化學系副教授 林素珍 阿美族:
所謂的主體論述就是所有歷史事件當中,我們能夠呈現族人在當時歷史的那個當下,他是如何在這個事件當中進行選擇,因為過去的歷史的教科書,或者是歷史的論述,很少看到原住民族的一個角度,幾乎我們看到的,它是一個是被動的,或是沉默的,甚至是被支配的。)
霧社事件不僅是莫那魯道一人發起抗日行動,更隱含原住民族在殖民結構中抉擇困境,透過每年舉辦追思會,促進社會對話,也將歷史事件詮釋權還給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