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0/19
記者
tjuku(高孟璟)/puljaljuyan(李耀維) 台北市

霧社事件90周年前夕 中研院舉辦座談會

(中興大學歷史學系助理教授 陳慧先:因為族裡面的人,可能有時候會在言談之間,談起這件事,那政府才會知道說,還有哪些人參加,當時沒有被抓出來,1950年代前後出生的族人們,基本上知道霧社事件,知道莫那魯道,但就只是名詞而已,沒有再去知道更深的內涵,即使到了1990年代,再問族人長輩們這件事的時候,族人都還會說,那現在說這件事沒關係了嗎。)

霧社事件90周年前夕,中研院舉辦座談會,邀請學者探討,霧社事件發生至今,殖民政權對歷史事件詮釋、與事件遺族之間落差。

(中研院台灣史研究所博士後研究 顧恒湛:1973年10月20號的時候,就有7名曾經參與過,霧社事件餘生者,他們就聯名了一份,霧社事件抗日生存者暨遺族陳情書,那他們也提出了自己,認為應該入祀忠烈祠,烈士的英雄名單12名,這個顯示出,當時族人不滿官方學者,壟斷詮釋權的現象,也代表清流部落餘生族人,提出了自己的歷史見解跟記憶。)

有霧社事件遺族也現身座談會分享,祖先被迫遷徙到清流部落,如今只盼政府,能將傳統領域歸還給族人。

(清流部落族人 瓦歷斯 巴萬 賽德克族:現有的國有地,像景觀山莊,我們可以拿回來嗎,那是傳統領域,是不是 我們馬赫坡的人,可以把它要回來,一直到沿路到我們要,就是這個中間,我走了那段40分鐘,我的頭髮都會豎起來,為什麼會豎起來,我的爸爸跟我講說,這段路就是你的阿嬤,還有那些小孩子,明明知道打敗仗了,拖著孩子,往那裡走,就是往那段,30、40分鐘的路段上吊。)

東華大學族群關係與文化學系副教授林素珍也提到,翻看歷史文獻、紀念碑文,發現少了族人的自身論述。

(東華大學族群關係與文化學系副教授 林素珍 阿美族:所謂的主體論述,就是所有歷史事件當中,我們能夠呈現,族人在當時歷史的那個當下,他是如何在這個事件當中進行選擇,因為過去的歷史的教科書,或者是歷史的論述,很少看到原住民族的一個角度,幾乎我們看到的,它是一個是被動的,或是沉默的,甚至是被支配的。)

霧社事件不僅是莫那魯道一人發起抗日行動,更隱含原住民族在殖民結構中抉擇困境,透過每年舉辦追思會,促進社會對話,也將歷史事件詮釋權還給族人。